嘟仔这小家伙可机灵着呢!
一听到这个厉害的兽人要为他们主持公道,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添油加醋地把夏悦可被狠狠踢了一脚的事儿说了出来。
“可可本来在河边玩得好好的,结果那个家伙就像个大坏蛋一样,‘哐’的一脚就把可可踢飞啦!可可栽了好几个跟头呢!你们看看,她现在身上到处都是伤口。”
千竟遥听到夏悦可被踢飞出去的时候,眼里闪过一丝深沉,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。
而夏悦可呢,一听到这个上次见过一面的大帅哥要为自己主持公道,心里就乐开了花。
她眼珠一转,立马就想着要好好给这群幼崽兽人一个教训。
既然在这里伤害雌崽是犯了大错,那她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。
于是,夏悦可就开始“呜呜呜”地抽泣起来,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“吧嗒吧嗒”地落在千竟遥的手背上。
这下子,看那些小崽子还怎么狡辩?
哼,她今天可算是抓住机会了,非哭个天翻地覆不可,一定要让这些家伙受到惩罚!
千竟遥目光威严地盯着那些幼崽兽人,声音低沉而冰冷:
“你们的所作所为不可饶恕,去幽洞思过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出来!”
幽洞位于部落领地的边缘。
洞壁上布满了湿漉漉的苔藓,散发着阵阵寒意,那里没有温暖的篝火,犯错的兽人被扔进来后,只能独自面对无尽的黑暗与寂静。
在幽洞里,没有食物供应,只有从洞顶缓缓滴下的水珠,汇聚在岩石凹陷处,成为唯一的水源。这是一种残酷的惩罚。
那些幼崽们也深知幽洞的恐怖,此刻他们垂头丧气地走向那里,小小的身影在恐惧中微微颤抖。
夏悦可并不清楚幽洞究竟是个怎样的所在,但当看到那些幼崽兽人满脸惊恐的模样时,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。
哼!哼!让这些家伙之前欺负她,这可真是报应。
一想到他们即将遭受的惩罚,夏悦可就觉得无比畅快,仿佛之前所受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。
绒球望着那些受到惩罚的幼崽兽人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,哎呀,可可还在那个厉害兽人的怀里呢!
“你把可可交给我们吧,我们得带她去找母兽呢!”
绒球大声喊道。
他们三个小家伙因为可可受了伤,玩乐的心思早就没了,现在满心都是赶紧回家,把这事儿告知父兽和母兽。
千竟遥听到绒球的话,这才垂眸看向怀中的小狐狸。
只见夏悦可身上有好几处擦伤,原本柔顺的毛发变得灰扑扑的,小脸上也沾满了尘土,那模样真是可怜极了。
千竟遥下意识地抱紧了夏悦可,目光转而看向对面的三个小崽子,“你们是她的哥哥们?”
嘟仔忙不迭地点点头,稚嫩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,“是啊,快把可可给我们吧!”
可可……原来这就是这个小雌崽的名字啊?
千竟遥在心中默念,只觉得这名字真好听。
千竟遥又看了看怀中的夏悦可,而夏悦可恰在此时也抬起了头,她那灵动的眼眸中满是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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