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投个好胎,不像金多多有个煤老板的爸爸,就活该受尽这些屈辱。
就活该在金多多受伤后,下跪还被人羞辱。
苏暖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,砸在了裴聿安扶她的手背上,温热的眼泪烫的裴聿安的心一阵阵地抽疼。
心虽然抽抽地疼,可裴宴洲对于裴聿安,不仅是叔叔,更像是父亲。
裴聿安父母在他年幼时就去世了,他爷爷在黑发人送白发人之后,整个人都失去了精气神,这些年裴家基本都是裴宴洲在撑着,也包括裴聿安,也多数是裴宴洲在照顾着。
所以虽然很心疼苏暖暖,裴聿安也是不敢当众忤逆裴宴洲的。
他只敢拍拍苏暖暖的背,然后低声“你先去外面等我。”
裴聿安这边是“毫不留情”赶人,而金多多那边,裴宴洲则在温柔安抚她“医生一会就到,别怕,小叔在。”
苏暖暖的眼泪掉的更急,但她没有再多做纠缠,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,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比金多多低贱什么,甚至觉得金多多处在她这个位置,不会比她做的更好。但眼前的情况就是,她是卑微的穷人家女孩,而金多多是出门在外人人都要给几分面子的煤老板女儿,所以苏暖暖转身倔强的往病房外走去。
见苏暖暖转身走了,金多多才重新出声“小叔,我没事,而且……我伤,说起来,怪不上苏小姐,”一码归一码,裴聿安虽然是因为苏暖暖才推的她,但说到底就是裴聿安自己混账而已,苏暖暖可没让他动手推人。虽然苏暖暖也没在她被推撞到墙上后,让裴聿安回头看一眼,但总体,她的伤跟苏暖暖无关,金多多觉得为难苏暖暖就算了。冤有头债有主,该找谁找谁。
金多多话落,真就跟小孩告状一样,一只手抓住了裴宴洲腰间的黑色衬衫,一只手抬起来指着站在那傲慢不屑的裴聿安,“是他,都是裴聿安。”
金多多没觉醒之前,都是“聿安哥,聿安哥……”
其实她之前是喊“安哥哥的,”是裴聿安嫌太恶心了,说再听她喊就掐死她,几次三番地吓唬,金多多才改了那恶心的称呼,换成了“聿安哥。”意识觉醒之后,金多多觉得,就是“聿安哥”这个称呼也是够让人恶心的。
裴聿安这个阴晴不定,拿她当工具人的贱男,她喊他全名,已经是给他面子了。
不然,她真的很想喊一句:贱男,我喊你一句,你敢不敢应?
为防止别人说她疯了,金多多还是压下了很多愤愤不平的。
但这状,今天必须告。
不说别的,今天这事少说也得让裴聿安见了红,不然不是对不起她流的血?
裴家可是有家规在的,裴聿安,给她等着。
所以金多多开口可委屈了,她白嫩的爪子死死的揪着裴宴洲腰间的黑衬衫,音带哭腔,“小叔,我本来在家里待的好好的,都是裴聿安,他微信消息给我,让我来陪他吃饭,谁知道,是参加酒局。”
有人组了酒局,让苏暖暖这个小明星陪,目的就是想睡她,这事不知道怎么让裴聿安知道了,裴聿安就来了。但又因为他跟苏暖暖在闹别扭,他不想让苏暖暖觉得他非她不可,所以就把金多多这个工具人给喊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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